顧廷曄與視線相對,沒說話,然而那眼底的復雜眸儼然說明了一切。
宋辭看向宋長國,覺得心臟好似被一只手攥著,攥得生疼。
“都怪我啊,我當時就不該多去問那護士,要是我管住自己,先生也不會……” 林叔聽聞,滿心自責,恨不能扇自己兩掌,“大小姐,你要怨就怨我吧,是我這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