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宴禮……”
沈楚語撲進祁宴禮的懷里,雙臂抱住他的脖子,聲音輕,似是剛從強烈的恐懼中反應過來,哭著說:
“宴禮,幸好你來了!要不是你,我差一點就要被宋辭殺了。”
祁宴禮角繃直,用沒傷的左手將的手臂扯下來。
沈楚語眼淚跟斷線的珍珠似得,一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