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雨,整整下了一夜。
閣樓,宋辭靠著墻,抱膝而坐,腦袋埋在臂彎間,整個人昏昏沉沉的。
幾乎徹夜未眠,只要一合上眼,沈楚語決然從欄桿翻而下的影以及祁宴禮看向的眼神,就會不停地在腦海中浮現。
“咔噠”,閣樓的門被人從外面推開,一道亮了進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