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宴禮摁在咬痕的力氣沒有半分收斂,疼痛和戰栗不停地刺激著宋辭的神經。
“……”宋辭抿著,不肯出聲。
“你就這麼怕他聽見?”祁宴禮眸沉可怕,仿佛一頭隨時會撲上來把眼前人撕碎的猛,溫涼的指尖從齒痕緩緩移到下頜,住,冷言譏諷:“很好,宋辭,我倒是要看看你能忍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