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遲的呼吸有一些急促。
半晌,他嘆了口氣,“是我想岔了。”
他輕笑一聲,“原本我是想來安你的結果卻,沒想到變了你來安我,哈哈。”
“行了,別這麼矯啊。”
江遲都可以想象到楚攸寧說話時的作和面容,“知道了,我也就只有對著你才這麼矯。從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