突然提到了過往,屋的氣氛驟然變得安靜沉悶。
靠在周顯的肩膀上,池易簡突然很想笑,笑這幾年的莫名其妙的別扭和驕傲。
如果當初自己執拗一些,非要拉著周顯問個明白,似乎也不會丟失這九年。
“笑什麼?”
察覺到了的笑意,周顯疑不解。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