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,池易簡照常起床。
剛化好妝,電話就響了起來。
“喂易簡姐,我到你家樓下了,你收拾得怎麼樣了?”
打電話的是姚佳佳。
“就完事了。”池易簡說。
“哦那行,那我就不上去了,你完事了直接下來吧。”姚佳佳說。
平常出門,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