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滿意足地欣賞對面人逐漸崩潰的面容,一刀又一刀繼續往上:“有沒有覺得自己很可笑,你把所有的恨都給了我們兩個,可你跟趙蓓都是他的提線玩偶,沒有誰更高貴。哦不,至是清醒的墜落,不像是你是個白癡。我真是可憐你,被耍了那麼多年。”
半晌,對面蒼白的人翕著,問出了心里的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