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空的病房里只剩下溫一個人的,挲著那顆藥,閉上眼睛,漸漸睡著。
在夢里,再次回到學校,每一個人的臉龐清晰可見,令人恐慌,逃出學校,來到梨樹下,有人攥著梨子,朝招了招手,看不清,看不清。痛苦的記憶能反復扯神經。
怪不得呢,總是記不起來了
到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