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話有理有據,縱使如此,安玫咬了咬牙仍然不死心“臆想出來的人會畫那麼清楚嗎?”
“如果你需要,我可以給你很多案例。你學畫畫應該知道,不畫家就是患有神病期間創作的作品。”
安玫一時被堵住,是啊,神病畫家太多了。
姐姐也畫畫。
楚修南抿了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