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然只覺得腦袋嗡嗡作響,所有的聲音都消失了,腦海里只剩下和顧長柏的過往對話。
他說他調查過的資料,覺得很適合結婚。
他說他很尊重,想等辦完婚禮再進一步發展。
曾經的種種甜話語,此刻都如同一柄柄鋒利的劍,直直地扎在安然的心口。
原來,閃婚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