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遲易下午的時候才過來,看起來疲憊的很。
昨天晚上到現在,他不止沒合眼,還滴水未進。
江玄清問他,“事理完了?”
江遲易搖搖頭,“不好整。”
宋景城是得罪人了,那人給上面通了氣,就是要拿他。
那家伙最近犯的事兒有點多,雖然都不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