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音靠在一旁的墻壁上,任著外邊那男人耍酒瘋。
男人沖著屋子里喊了兩聲,見連回應都沒有了,脾氣一下子就上來了。
原本還用手敲門,改了用腳踢,話也變了味兒,開始罵罵咧咧。
不過男人的罵聲也沒持續多長時間,白音聽到電梯叮的一聲響,應該是又上來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