蔣蕓的電話過了一會兒才接,這個時間,估計是睡了,聲音聽起來有點含糊。
江玄清將電話開了免提,問今天和江遲易談的怎麼樣。
蔣蕓聲音帶著沙啞,但也并不妨礙特別清晰的哼了一聲,“沒談,我跟他沒什麼好談的。”
心的那些緒似乎都被安了下來,所以沒了之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