寧窈心里還有氣,即便是回應語氣也不好,“干什麼?”
這副炸了的樣子明顯取悅了江玄清,他笑起來,“那麼怕干什麼,時間太晚了,就算我還有力,也只能等下次。”
寧窈被說的臉脹紅,趕小心的朝屋子里看一眼。
桑麻已經睡了,小廳的燈亮著,兩側房間都暗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