覺手和腳都用不上力氣,發,岳寂桐控制不住向旁邊倒去,腦袋靠在他肩上。
到肩上突然襲來的重量,莫西樓低垂的睫輕輕,然后向上微微抬起,漆黑的眼眸閃過莫名的緒。
他轉脖頸,看向將所有重量都在他上的人,“你怎麼了?”
“我,我好像醉了,頭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