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兩人分手的日子里,岳寂桐生活中唯一的小波瀾,是楚年的告別。
那是六月上。
烈懸空,天氣炎熱。
楚年來找岳寂桐,他說,“我要走了,出去做實驗,最近幾個月都會在實驗室。”
岳寂桐垂著眸,眼中的彩蒙上一層灰,人有些蔫,沒打采的點點頭,“那過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