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嬸的臉有一瞬間的扭曲。
但絕對不是那種聽到要被解雇之后的擔心害怕,更像是一種聽到什麼不可思議的話之后的一種緒上的發泄。
“悅清小姐,沒什麼事的話,我下先去了。”
劉嬸沒打算跟唐悅清起沖突,畢竟就只是份工作,真沒必要在這兒跟這種認不清形勢的人生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