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三爺如今是不是被酒掏空,不僅他自己心里清楚,您也清楚,對嗎?”
唐初七笑看著對面說話的夫人,左半邊臉上未加遮掩的紅胎記和一個個小瘤卻顯得更加猙獰可怖。
“你可別說這也是你一個醫生能看出來的事兒!”
被中心事,夫人也不惱,只是冷哼一聲,想要個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