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?”崔寄夢頓了頓,顧不上思索禮節的事,只想快些完事離開,聽話地把頭發到一旁,將後頸完完整整暴在他眼前。
後人卻沒有下一步作,更沒有說話,若不是那微弱的檀香還在,崔寄夢險些以為謝泠舟走了。
可他不出聲,也不作,在後站著在作甚?越想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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