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前的這件事好像解決了,又好像沒有解決。
確實有一個孩子,和他是父子關系,可這個孩子在哪里?
現在在醫院的這個孩子,是對方放出來的障眼法?
還沒想通,他媽媽的電話就打進來了。
燕淮南收斂緒接通了電話。
“媽。”
“淮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