辛宸徹底無語,回了一句:“淳于致,之前我不認識你的時候,有朋友跟我說起你是個很沉穩的年,但是你現在這麼貧,你的朋友們知道嗎?”
淳于致頓了頓,再開口的時候,聲音忽然沉了下來,溫和而有磁,好像絨拂過大提琴:“我的朋友們永遠都沒有機會看到我貧的一面,這一面只有你才能見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