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嚀緩緩嗯了一聲。
他繼續問:“為什麼要在意?”
“……為什麼不能在意?”
方嚀抿抿,睫依舊在著,小聲說:“好歹、我們現在睡在一張床上,如果你跟沈小姐還在往,那我豈不是罪人。”
“只是因為我們睡在一張床上嗎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