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行也不知是哄了多久,懷里顧鹿寧的才停止了抖。
顧鹿寧現在只認他一個人,只信任他一個,他都懂。
他低頭看了眼懷里的顧鹿寧,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睡著了,臉上滿是淚痕倚在他懷里,呼吸還帶著哭腔。
任行將小心翼翼地抱回到臥室里,替了外套蓋上被子,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