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。”兩名陪同的護士隨即轉走了出去,替虛掩上了門。
景南喬站在原地盯著景知意又看了會兒。
景知意像是聽不見了似的,對周圍的靜沒有任何反應,就連回頭都沒回頭看一眼。
“想出去嗎?”半晌,景南喬緩步走到了病床邊,低聲問。
景知意還是呆滯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