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醒了嗎?”等到顧鹿寧的緒略微平靜了些,任行繼續沉聲開口問。
現在要承的,何止是惡劣的環境,還有納塔那些畜生的虎視眈眈。
一個流放的囚犯,即便是死在這兒,也不會有人過問。
誰會管是怎麼死的?是被玩死還是被生吞活剝?
如果不是顧鹿寧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