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還有修宴的事,你在你姑父面前也提一提,總不能真的讓我們齊家斷子絕孫吧?我就這一個兒子!”蘇可的婆婆見有些心不在焉的樣子,心下隨即有些不快,皺著眉頭道。
如果不是因為這門婚事是容兆卿親自安排的,他們齊家怎麼會看得上蘇可這種水楊花的人?
加上年前在軍區那件事,蘇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