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冬暖微微皺了下眉頭,只略微遲疑了一下,回道:“是。”
知道,這麼回答是有些殘忍,可不想說謊,對景知衡說謊也沒有任何意義,他們兩人之間需要說得清楚明白一些。
“所以,當時我看著你的時候,我在想,如果你是在朝我笑,該有多好。”景知衡自嘲地笑了笑。
這些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