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韞風愣了下,又向跪在地上的容嵐。
“其實這麼多年來,我媽應該已經明白,無論多努力,永遠也不可能取代那個人在我父親心里的地位,既然改變不了,也離不了婚,那就應該看淡,容忍。”容嵐跪在地上,不卑不繼續道。
“倘若不是這種格,或許我父親會因為的賢德而有愧于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