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母一邊忍不住開口罵起顧家那些人,一邊小心翼翼地給顧鹿寧上藥。
“我自己來吧伯母。”顧鹿寧實在不好意思住在任家,還讓任母親力親為做這些事。
“好。”任母知道是因為拘束,隨即將膏藥放到了手上。
“你今年幾歲了?”任母頓了下,又聲問。
“過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