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城。
除夕夜,沒有下雪,下起了淅淅瀝瀝的小雨。
南方冬天的冷,是冷骨髓那種。
霍予白沒有撐傘,頂著細的雨快步走到了小鎮一家小旅店。
一樓是客人吃飯的地方,除夕夜,生意不太行,只有出來旅行過年的一家五口人坐在廳堂里,跟和氣的旅店老板夫婦坐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