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景按了下額角,邊微揚,掛著一抹無奈的笑。
日有所思夜有所夢,大抵是他突然將茵茵當做妹妹看待,晚上才夢見的,只是夢里的茵茵還是幾年前小姑娘的模樣。
陸景視線落回畫像上,頭一次覺得邊關離京城太遠,遠到一封信都要送這麼久。
正想著,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