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周似乎連風聲都止住了,只聽得見溫檸執拗的聲音。
“茵茵。”
陸景無奈,手抬起溫檸的臉,哄道:“茵茵,夠了,已經足夠了。”
溫檸反應遲鈍,方才哭狠了,此刻子正一一地,好一會兒才慢慢止住,瓣抿了又抿,委屈極了:“我識字的,父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