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定定地瞧著他,一句話突然攔住了他的作。“你現在如果真是手打了我,頭顱掉下的絕對會是你,你最好趁這時好好看清我到底是誰。”
那小卒本來不屑一顧。
嶽家順著微弱的燈端詳的人臉時,這才察覺到有些不太對的地方。
“你……你究竟想要說什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