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應挲著笛子。
他微微頷首:“王妃請賜教。”
“……族與宗室爭斗,必然要見。麓山書院早晚都要解。等人打上去,強行拆了,百年心毀了不說,還要留下萬古罵名。
何不散了書院?朝廷早已在做準備,吏部可接手,從此學子們為朝廷取材,用科考的法子。”駱寧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