駱寅幽幽轉醒,腦殼疼得要炸裂。
他后腦挨了一子。
他了下,發現自己被捆綁得結結實實,無法彈。
土地廟破舊,初夏的夜風卻帶著花香熏甜,徐徐送。
角落,一盞豆大孤燈,小小火苗在微風中跳躍,忽明忽滅。
駱寅驚慌一轉臉,瞧見了更角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