鎮南侯打了兒子一頓。
金麒麟捧回來,他親自送到母親院子里。
“……當年他進不了麓山書院,我便知他是個無能的。我得了爵位,趁著京城有人猜不圣意,托人舉薦他去了吏部當差。
兩年多了,他毫無功績。上峰對他諸多不滿。即將三年一次的考績,他估計要被罷免。”鎮南侯對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