轉眼到了三月初一,老夫人的西正院散出煮的福豆粥,駱寧接到了大嫂遞過來的信。
大嫂還真打聽到了。
這個人太、太怯懦,駱寅與侯夫人都對不設防。
可人清醒,也只是一瞬間。
駱寧之前也有點輕瞧,怕立不起來,只知道哭哭啼啼。哪怕看了,也勸不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