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掛柳梢時,霍淵策馬回到攝政王府。
霍淵單手抱著睡了的小妻剛落地,玲瓏提著燈籠小跑相迎。
“王爺,奴婢來吧......”
“不必。”霍淵打斷玲瓏的話,朝吩咐,“備香湯,仔細瞧瞧上可有傷。”
阿梨脖子上還有兩道指甲劃痕,在外頭時不方便,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