厲晏辭眼中閃過一抹詫異,隨即角上揚,眸中欣喜,握住非煙的手道,“你真的原諒我了?”
非煙手里還握著蛋,點了點頭,“嗯。那一晚,我是被云家人下藥,而你是因為家族斗被下藥,當時的我們都是被的,被迫的。”
“再說了,我不想一直糾結于黑暗的過去了。沉舟側畔千帆過,病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