別看李梅跟應營聊天的時候溫和又滿是笑意。
給封建中太太打電話時,聲音卻冷得猶如淬了冰。
判若兩人。
應營聞聲,掀眼皮在視鏡中多看了兩眼。
李梅話落,電話那頭李婉茹愣了幾秒,低聲問,“我憑什麼相信你?”
李梅接話,“憑封晏的名字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