寧鈺有點后悔穿的的牛仔了。
應該穿子,更方便。
一場鏖戰結束,意猶未盡的歇了會兒,勾著他的胳膊問他要不要再來一次。
寧為臉紅氣不,顯然力還有很多。
燈昏昧,他眼睛比外面的夜還要黑,看了半晌,下床打橫抱起,走進浴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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