恨不得把吐出的每個字都長上刺,謝景逸知道自己到的痛了。
“抱歉。”他沒幾分真心,“就事論事,我沒有惡意。”
明明自己是言語施暴者,卻表現得很無辜的綠茶行為,謝冬在謝晚秋手里領教過不次。
把杯子放到島臺,陶瓷杯底和大理石相發出當啷聲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