提起兒,花百戰再次淚眼模糊。
兒的丟失,是他心里永遠的痛,即便時隔二十一年。這錐心刺骨的疼痛,依舊日日夜夜地折磨著他。
干淚花,他繼續強撐笑,用慈的口吻,勸說戚栩。
“孩子。你若實在介意家世背景,便認我做干爹,當我的干兒可好?”
“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