夢安然意味深長地瞥了哥哥一眼,“于曉曉啊,心思不單純。”
夢羽書愣了愣,“我跟只在拍戲的時候來往,不至于完全不讓我跟接吧?”
“不不不,我不是說對你心思不單純,我是說這人不單純。”
夢安然在名利場上游走多年,見過各行各業的人,也見識過各種各樣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