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桂花苑這邊,吳崇夕喝得滿臉通紅,開始酒后胡言了,才總算散了飯局。
劉知樂送吳老上樓休息,又下來送客。
“對了,我可以聽聽你寫的歌嗎?”
臨出門時,夢安然微笑詢問劉知樂。
既然他去唱片公司遞了那麼多次簡歷,寫的歌應該都錄過簡單的demo,想聽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