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聽吳老提過,你喜歡音樂?”
夢安然手持面前為劉知樂消毒,神跟語氣都是淡淡的,隨口找的話題不會顯得過分親近也不會太過疏離。
對不的人永遠都維持著一段不容靠近的距離,可又能恰到好令人對放下戒備。
不至于無話可說導致氣氛尷尬。
就像初到夢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