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嘶”。
一陣痛聲響起,莊筱愣愣地看著來人,有點懵,“你怎麼在這里?”
常宴清了起了紅痕的手,走到的邊,把攬了自己的懷里,輕輕吁了口氣,“擔心你,就來了。”
莊筱這才反應過來,連忙抓起他的手就細細看他被打的地方,“是不是很疼?對不起,我都不知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