雖然不懂醫院部的運作,但可以聽他說,慢慢一點一點了解。
自從上次他傷后,莊筱也就只知道他從外科暫時安置到科的門診,但仍然帶著實習醫生對他們單獨作的簡單手做口頭的指導。
“現在你的手慢慢在恢復中,會不會有些心腸歹毒的人想趁機上位,把你掉,然后借題發揮不讓你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