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人在江邊有一搭沒一搭地閑聊,直到時間差不多了,周靖軒識趣地跟兩人道了別。
“該放下了。”他深呼吸了一口這夜清新微冷的空氣,笑著搖了搖頭,哼著歌走回自己家。
回程的車是莊筱開的,“嘖嘖”地吐槽起周靖軒來,“作為一個心理醫生,他實在不會控制自己的表。”
常